,小蛇似的又凉又痒,但安子易感觉手指发麻,没力气去拨开他的脑袋。
她还躺在地板上,右手边湿漉漉的,手底下是硌手的碎瓷片,朝四周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傍晚的风拂动纱帘,白浪一般往人脸上卷。
啊……还活着。
控制一会儿手指,安子易右手五指爬动,把掉在地上的白袍慢慢往手里攥。
咔哒,紧闭的办公室房门被打开了,穿着管家制服的熟悉身影走了进来。
安子易呼吸一窒,身上的科耶被人拎了起来,脖子上的泪水被风一吹,更凉飕飕的了。
“我就说她没死,看看你,欸……”
科顿拎起科耶后,半蹲在安子易身边,俯下身看她。
科耶立刻拦住科顿,“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