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发疯,她受罪有点不公平吧?安子易觉得冤枉,语气都带上点埋怨委屈。
委屈?还觉得委屈?
安岱川简直要气炸了,胸腔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一只要爆炸的气球!他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做了吗? !
掐住下颚的手指越发用力,安子易忍不住嘶了一声,她手指滑向安岱川的手腕,白衬衫的袖口卡在安岱川腕骨下方,凸起的骨节顶在安子易掌心。
安子易向外扯安岱川的手腕,这颗凸起的骨节便在掌心摩挲着,“大哥……松手,有点痛。”
这家伙,这家伙是真什么都不懂吗?一个吻而已? !还抱怨? !
小指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安子易脸颊开始泛红,安岱川气得急促深呼吸几下,带起胸腔白衬衫线条的起伏,最终甩开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