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点燃,他感到喉咙干渴,被机车服裹住的身体好像一块儿炭,急需一个出口发泄热量。
安德烈猛然回身,看着安子易一只手揽着双胞胎的肩,一手垂在身侧,掌心向后手指微张,似乎保护着另一个。
他哂笑一声,之前是缇娜,安子易保护青梅竹马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这两个家伙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安子易这幅保护的姿态做给谁看? !
安德烈觉得胸腔火烧火燎,难以忍受,毒蛇咬住了他的心脏,紧紧缩蜷缩在一起发疼地要命。
这该死的双胞胎干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到底那个是该死的科什,哪个是该死的科耶? !凭什么靠安子易这么近?
毒液从安德烈的心口蔓延到唇舌,他语气凉凉,因为愤怒不甘带着迫人的低音,“原以为你一心忙着实验才不想见我,没想到还挺滋润?约会准备的挺充分啊……这是想一下子睡两个?也是……两个能玩儿的花样,总比我这一个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