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只会躲在omega身后吸血的垃圾。”克莱尔将空掉地酒瓶摔在地上,揪起安子易的衣领,逼问道:“凭什么?凭什么他当温斯顿的掌权人?!凭什么这种人叫我,我就得跟狗一样过去?!”
安子易估计重施,一手摁住克莱尔的手腕,一手抚摸他的后颈,“听起来确实不配,你骂得很好。”
克莱尔呵了一声,松开安子易的衣领,“你在哄小孩?”
是啊,而且效果不错。
安子易摇头:“我没有哄小孩儿,我在哄你。”
克莱尔酒意瞬间上头,脸颊一红。
安子易将地面上的玻璃残渣收拾干净,牵起克莱尔的手,“很晚了,去睡觉吧?”
克莱尔狐疑:“你怎么……好像温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