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这鸟头怪迷失着本性,只能善言诱导,开他心智,绝不能弄武动粗,激化他迷乱的心智。其实细想起来,这鸟头怪为了自己的身史,羞辱疯狂至此为山妖,也是能理解的。我佛慈悲,如此神志昏迷之人,应当救治他……
“师傅!师傅!活佛师傅!……”在林涛翻卷的茫茫山林里,有两只美丽的布谷鸟在这座山的树梢上呼叫一阵,又飞到那座岭的树梢上,不停地在呼叫,“师傅!师傅!快快救吾!……”
凄惨、急切的叫声,在林海起伏的山峡内回荡,在崇山峻岭间回荡:“师傅!师傅!你在何处?快来救吾!……”
两只布谷鸟的叫声,感动得眼泪河在礁石上流泪,感动得风儿在树梢上哭泣……
鉴真蹲在*谷谷口的一块大青石上,瞽眼里也流出了泪水,心下默默地说:“普照、荣睿,我的好徒弟,别再发急呼叫了。师傅听到你们的叫声了……”
思托哭泣着,手作喇叭,面对两个布谷鸟呼叫的地方,亮开嗓门大声喊叫起来:“三弟!四弟!师傅来啦!我们在这儿!……”
思托的呼叫声也在五关峡崇山峻岭间回荡,回荡……
思托的呼叫声马上惊动了正在山林岩洞中养伤的鸟头怪。鸟头怪忙展翅飞到*关上空,用它的神光锐眼一眼就发现了思托和鉴真。
鸟头怪落在鉴真面前不远处的一颗老松树的虬枝上,歪着被烧焦又让毒液退光了毛的秃头,望着鉴真的瞽眼,说:“老和尚,你的眼睛怎么了?难道象我的头一样,也是被人用妖光烧焦,又拿毒液喷瞎的?”
思托早被鸟头怪的奇形怪状惊吓得不敢叫喊,站在鉴真身边不停地打冷战。
鉴真摸摸瞽眼,点点头,长叹一声,说:“你说得差不多。嗨,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朋友,你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鸟头怪摇摇头说:“不严重。现在只不过有点烧疼。但大热天没了头发,却也挺凉快的。”
鉴真说:“朋友,不知你的贵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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