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送到了榣山脚下,若见微向他拜道:“多谢府主相送,在下便告辞了。”
“不必言谢,”祝飞白看着他道,“你数次上榣山向我借‘离徽’一观,却一直未有进展,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若见微眼神微敛,只道:“无甚,许是…我探查的方向出错了。”
他抬头又向祝飞白拱手道:“倒是在下数次上门叨扰,实是惭愧。”
“无妨,”祝飞白回道,“家父在时,你师父曾多次出手相助榣山乐府,你我之间又何须这么多客套。”
若见微于是没有多说,向她告辞离开了。
杜衡再醒来时,正躺在一张床上。
他全身已被洗净包扎过,衣服也换上了新的,过长的头发被修剪过,露出那张俊秀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