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后边默默跟着的小z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仿佛是惋惜，又似是莫名的伤感。
它不由得耸然一惊，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突然有了“情绪”这种东西的？
这么一想，它顿时感觉浑身发凉。
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它就有了“情绪”这种东西。
作为系统，它是并没有这种专属于灵体和生命体的东西的。
从一开始绑定了宿主以后，它所表现出来的所有都是模拟人类的情绪，都是为了使自己更加的鲜活，从而能够获取宿主的信任。
经历过了这么多位面，它太知道情绪这种东西有多么害人了。
有了情绪，也就有了弱点。
小z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觉得心惊胆战。
能让它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做到这样，除了那个人，大概就是宿主了吧……
想到这，它鼓起勇气问道：“宿……宿主，你对我做了什么？”
冥非莫名地看了它一眼：“我对你做的事情太多了，你说哪件？”
小z一窒，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冥非却没管它，拎着它回到了忘川河边：“把下一个任务委托者的记忆传给我。”
不远处，孟婆站在那里看着这边。
冥非目光扫过，没在她的身上做停留。
小z一边传输记忆，一边没由来地莫名想哭。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了这样，可是它真的觉得好委屈。
冥非看着它的可怜模样，拍了拍它的脑袋缓和了声音：“别委屈了，乖乖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小z愣在了哪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冥非。
宿主有多久没这样和颜悦色地跟它说过话了？它以为宿主已经厌恶它到了极致，不想再搭理它了呢……
电光噼里啪啦地闪着，模糊了它的视线。
而小z也因此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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