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人都醒不过来,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岂不是饿死了吗?还谈什么别的?
冥非拿出银针,唰唰几下就扎在了梁钲的头顶,把他瞬间扎成了一个刺猬头。
而后,她用灵力去除掉他脑海里昨晚的记忆,这才让他醒过来。
同时,她用灵力封锁住他腰部以下所有的经脉,让他再也无法感知从腰到脚那一部分的存在。
梁钲醒了。
忠义侯夫人也醒了。
忠义侯却倒了。
虽然心里想的挺好,以后慢慢治,可他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如果只是腿脚不好使了,他还能立钲儿为世子,以后也能传宗接代。
可现在啥都用不了了,要是立了钲儿,忠义侯府不就要绝后了吗!
这种小病小灾的府医就能治了,于是冥非回到了小院。
梁钰本来还很担心冥非,但看见她回来后,不知怎的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兄长他可还安好?”
他还记得,昨晚芳菲她……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些。
冥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等着当世子吧。”
梁钰呆住。
什么,什么世子?
只是一早上没见,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隐隐感觉到,昨晚的事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直到下午,他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钲昨晚坠湖,尽管冥非出手,却还是落得了个瘫痪的下场。
而自己的父亲忠义侯受了刺激,一下子病倒了。
只是府医检查过他的身体以后却说,他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毒。
这一下,整个侯府都炸锅了。
梁钰却只是讽刺地笑了笑。
他都能猜到是谁给他下的毒。
其实他早就对于某些事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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