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沈临风闻言一笑:“是啊,容安虽然是我的小厮,可是周筍曾经是我的长随,后来是我让他帮忙管着家里两季的租子。”
“原来如此。”窈娘心想祖父教自己要慎独,沈临风怎么什么都跟自己说。
他甚至还和窈娘说起他用苏幕遮的方式故意丢了一块玉佩在沈二夫人的脚下,窈娘愕然:“不可能啊,二夫人走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啊。”
“不是,我中途离开了一会儿。”沈临风笑道。
窈娘摇头:“不可能,你就去里屋端茶,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
沈临风道:“我学过迭踏,这还不够吗?”
窈娘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你马球学的那么好的,原来你连迭踏都学过。”
沈临风则道:“人心远远比我想的要叵测许多,如今我还是一边让人查出漏网之鱼,一边好好办差。”
“如此才对。”窈娘赞许。
又说韩若华上次如此失态,回去之后她也编了一套话术圆谎,四处说沈临羿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早就想供奉恩公云云,弄的沈三郎还过来跟沈临风讨画,沈临风自然不会理睬他。
因为他已经让人把两幅画拓画临摹了一遍,就是想让人带回家去,让沈夫人好好看看若是沈临羿长大了该是何等风姿,也想让沈老爷亲自协助找到凶手。
窈娘问道:“你不怕你母亲伤心吗?”
“再伤心又如何呢?兄长年少,本该做母亲的保护,就是不给通房又如何呢?抑或者是母亲什么都多关心哥哥几分,而不是把家都交给旁不干的人管着,可能一切也不会有事了。无论那两个丫头是不是别人指使的,可人是母亲选的,她连底细都弄不清楚,她难道不该伤心吗?”沈临风甚至想起来她娘还想让她娶韩若华,也是完全不查人家的底细,之前要他娶的颜宁馨也是丝毫不查底细。
沈临风这番说辞掷地有声,窈娘见他如此有主见,忍不住道:“你能这么想就很好了,明日就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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