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刨雪坑,老人除雪的时候,它还跟着一起帮忙,小爪子刨得老快了。
两人聊了几句,丛澜又叮嘱姥姥注意安全,出门要戴口罩,回家了得消毒。
姥姥:“好了好了。”
临了快结束,那边姥爷回来了。
姥爷:“你在跟谁打电话?澜澜?哎哎哎让我说说让我说说!”
本要挂掉的电话又续上了。
丛澜得知姥爷刚才去给人送菜,说是现在市场环境不太好,他们原先经常免费送物资的养老院和福利院,都有点困难。
加上本地人种菜去卖也不一定能卖完,所以姥姥之前跟一个大姐约了,每日剩下的菜她就包了,让这人替她送去福利院,回头结账。
这大姐也经常免费送一点东西,互帮互助。
郁红叶和丛澜都时不时给他俩转钱,两人应该有点存款,但没什么收入,顶多就是家里租出去给人集体化种植的地,每年有一笔钱到账,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挂断电话之后,丛澜想了想,又给转了五万块钱。
器材室那边屋子里没什么人,就留了一个老师傅。
老师傅说隔壁短道在筹备国内分站赛,所以他们这群磨刀的也分出去了,现在正在跟队适应,因为每个队伍的情况都不一样。
“短道那刀是真的废。”他去给丛澜找冰刀,还吐槽着,“一个个的比你们都废。”
还得根据比赛情况现场调整,不只是磨刀,修刀换刀才重要。
而且他们磨刀的时候还得注意每个人的习惯,那刀跟花滑的不仅造型不同,它在冰鞋上的位置还是偏的。
所以每次磨刀很费事,找师傅得排队,又慢,大多都运动员自己来。
现在器材师分出去之后,要重新熟悉运动员的习惯,也得跟队练练,之前专管花滑没错,但道理都大差不差,没什么问题。
要不然怎么谢今歌放着配给短道的器材师不要,非从花滑这边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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