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影响到颜色和水钻,有刺绣的根本就不能泡水。
但都是几乎同时做出来的,哪怕有细微差别,人们也很少能发现。
冰迷间还有个看比赛猜丛澜做了多少套一模一样考斯滕的活动。
这次换这么明显的衣服,大家开心之际也在疑惑为什么。
褚晓彤:“排除她有钱没地方花这个原因,只能是她觉得之前那个不怎么合适。”
【这话好像十秒前才说过】
【你敷衍我了,女人】
【所以其实就是不合适呗,我还挺喜欢那个会哗哗哗变来变去的考斯滕的】
褚晓彤边笑边继续:“可能就是之前太花里胡哨了,她觉得不好吧。”
但因为丛澜的这个设计,gpf上就有人换了考斯滕,是能做小机关的那种。
她本来就是风向标,选曲风格、编舞老师,乃至于考斯滕倾向,都能影响到其余的运动员。
不过,褚晓彤说得没错,丛澜换考斯滕确实是觉得之前那个太花里胡哨了。
能在赛场搞出一点新意,丛澜还是挺喜欢的,打分是满的,表现也是很好的,只是,她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想回归最初。
没什么小机关,考斯滕就是件漂漂亮亮的小裙子,有朱鹮的羽毛,有朱鹮的翅膀,还有跳接旋转时的振翅模样。
没有衣物改变带来的惊诧惊喜,但也丝毫不缺美感,更像是一只鸟儿了。
留白也更多了。
褚晓彤:“戛然而止,不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它的编排也很谨慎,你看,她从极快到瞬间静止,肌肉还是紧绷的,但也就这一霎,随后她就立刻飞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一秒,我们看比赛的时候是很容易把时间拉长的。”
运动员跳跃之前,尤其是四周跳前,可能只有三五秒的准备时间,表现在时速十几二十千米的滑行中,一秒就能溜出去三五米,只要进入路线长达五秒以上,就差不多滑过半个长边了。
为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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