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酒店门口。
“不说啦我要下车啦!”她道。
郁红叶:“行你去吧,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早睡觉,明天比赛加油!”
丛澜:“好嘞!你也早点睡!”
东西放在房间里,她住的还是套间,自己一个屋子,旁边是慕清晖和宫融。
三个女单一屋,小客厅里还有热水壶和沙发。
丛澜拿着自己的平板和本子跑去找于谨复盘,结果在队医那边看见了抢占床位的教练。
于谨:“我腿疼,感觉苏州这两天得下雪。”
他身体也不多好,关节各种毛病,都是早些年当运动员时候落下的伤。
腿里还有一半的毛病是之前车祸那次留下的。
队医:“那我出门可得带伞,南方这边十一月根本不下雪,下的都是冷冰冰的雨。”
苏州虽然没暖气,但也是会下雪的,大多在十二月左右。
趴在另一个床上的沐修竹突然乐了起来:“冷雨,哈哈哈!”
于谨纳闷:“这傻孩子犯什么癔症呢?”
丛澜为自己第一时间理解沐修竹的笑点,感到了无声的可耻。
唉,这狗屎一样的笑点和梗啊!
沐修竹:“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他还唱起来了。
于谨:“……”
队医:“……”
死孩子没救了,埋了吧!
队医拿出了他的针。
丛澜退后一步:“哦豁,好长!”
队医显摆:“新装备,给你演示一下。”
沐修竹补充:“等等就用到你身上了。”
丛澜:“……”
这师弟真的不能要了。
埋了吧。
队医给他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非常聪慧。”
于谨身残志坚,坚强地给丛澜复盘今日的比赛,并展望明天的自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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