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添了新设备,运动员一天有n次上□□重秤的要求,数据直接联网上传,教练是仅次于运动员之后看到这些数据的。
丁教练还开了提示音,他现在手上那个褚晓彤送的智能手表,时不时地就抽风提醒他赶紧去医院看看,心率出了大毛病。
丁教练苦笑:“可不就得是大毛病么!”
因为随着体重数据传给教练的还有各种体能训练的数据,稍微有个波动,丁教练就能跳起来。
最惨的是,景筱曼的发育意味着,她这一批的运动员都要陆陆续续迈入这个关卡了。
女单,男单,还有双人与冰舞。
张简方快乐于梯队建设里处在中部水平的苗子很多,尽管不怎么能再出一个丛澜,但很可能会出三四个褚晓彤,这是非常让人欣喜的。
然而,这也同时意味着,梯队中部的这群人的数量越多,之后出现问题的时间段也会比较集中。
按照两年一批人分段,接下来的日子热闹得很,每年都有一批进入发育期。
发育期很难,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可这个时候运动员的压力是成倍增加的,每一天都要面临新的问题。
最难的,反而是心理。
因为自己每天都在落后,队友却一直在进步,当加大训练也无法拉近这个差距时,心态问题就会成为阴翳,覆盖在运动员头顶。
所有人都是拼尽全力,想要闯过这个困难阶段的。
哪怕是现在经常被人当做典型来讽刺的索菲娅·古谢娃,她在发育关和伤病的夹击下,也是实在坚持不了才选择的放弃。
“做什么呢?练起来啊!老丁过来开会,体能那边出了新东西。”于谨催着丁教练别伤春悲秋了,有限的时间得拿来给景筱曼找解决办法。
找不到解决的,也得拉来缓解的。
学他的话说:“孩子都交到你手里了,你不用心怎么能行?”
于谨丁教练他们不像国外某些俱乐部,运动员不行了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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