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高三生是人生智力巅峰阶段,但是现在我也搞不懂了。”
仿佛自己被骂了一样。
isu骂得真的好脏,脏到她们都在怀疑自我了。
如她们二人状态的,不在少数。
冰迷们迷茫了起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连孙娅然的解说都变得奇奇怪怪,前面还在确定的语气说“这是个存周的3t要扣分”,解释了一下连跳第二跳为什么这么困难,以及为什么这么容易存周,结果分数出来后这个技术动作是绿的。
孙娅然:“……”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关键是不止一次。
这就让全世界的解说人员的工作凭空增添了很多烦扰。
为什么呢?
我前一秒才说这个跳跃直上直下导致了存周的问题,这样的跳跃方式很不合理,下一秒它就是个绿灯表示没有任何毛病,那你这岂不是在骂我眼瞎吗?
解说:疯了!干不下去了!
连冰迷里的技术粉们的眼睛都逐渐变得无神了起来。
蓝莓酱:“……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看现场,图个混乱图个第一时间生气吗?”
没在这里见到wings,先浅浅地生了一波小气;
临赛前裁判席被遮住,深深地增加了一堆生气;
再看t裁跟傻了似的在那里定级和判罚,生气都不知道要怎么生了。
蓝莓酱:“总觉得我这生气除了让我长出来乳腺结节,没什么别的作用。”
看竞技体育三年得生三十年的气!
isu给我报销医药费!
混乱的场内场外里,四大洲女单短节目进入了最后一组的赛程。
各个比赛的单人项目中,最后一组不论人数到底怎样,都会保证尽量在六人的数字,除非实在是不行。
丛澜带队入场,现场欢呼沸腾。
方尖缘惊讶发现:“澜神的考斯滕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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