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蹭到票,也没买到前排的票。
最初知道丛澜的时候,已经很难买票了,但其实困难度还是可以克服一下的。
现在不行了。
克服不了。
票贩子哪里都有,外国的月亮也没有比较圆,他约了一张vip前区的票,等到来了这里说要当面交票给钱,却被爽约了。
因为对方在网上给了另一个出价比他高的。
曲矜当场就放弃了自己的形象,抓狂地原地转圈。
好难,他想着。
但就跟许多冰迷一边期待一边难受那样,丛澜现在的比赛可谓是看一场少一场。
六七月报名参赛是一关,等到了赛前确认她能来这里是一关,正式比赛时可以站在赛场上又是最后一关。
退赛正常,参赛中途退赛也正常,竞技运动的魅力在于方方面面,这刺激的感受自然也算其中一环。
他在不确定中等待着,就像是小王子等着他的狐狸。
曲矜无奈,终于找到了一张山顶的票。
太远了,太高了,看不清楚。
不过,哪怕只能看见下方豆丁儿大的点点,也丝毫不阻碍他第一眼认出谁是丛澜。
无关考斯滕,就算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她抬刀起步的霎那,曲矜都能认出来。
如他一样的人很多,多到漫山遍野。
她们看不厌丛澜的每一场比赛,也希望可以能继续看下去。
有的人对每一个衔接都如数家珍,会看出来丛澜这一场比上一场多了什么变动,或许是这次的大一字接旋转时手臂动作由拥抱改成了奉献,或许是原来安排在冰场某块区域的几个滑行换了新的地方。
有的人看不懂细节,甚至认不出来3a之外的五种三周跳,但是没有关系,她们可以看明白每一场比赛的精进。
那是一种丛澜将自己的所有,用最大的力气呈现给她们,从而才能带来的沉浸感。
“不单单是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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