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没有参加第一日的op,她去医院了。
在骨科看了腰,做了简单的治疗,医生本想建议最近不要辛劳,在得知她是运动员后,叹着气改了方案。
“还是要养的,”她苦口婆心,“身体不好了以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丛澜:“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医生:“少来,我看你也不像是会注意的意思。”
知道她是北京来的以后,医生又说最好去北京挂专家号,因为看着丛澜还有其余的病灶。
最后闲聊两句,得知她是花滑运动员,最近又要在这边比赛,医生问能不能在电视上看到。
丛澜:“可以的,体育频道就行,央视的,我们的比赛会有直播。”
她示意跟来的秦柠把coc的宣传单给医生。
秦柠:“……”
张简方不封你个花滑大使,真的是少考虑了!
医生:“哦哦哦好的好的!有时候我会看!能回放吗?”
秦柠抢着回答:“有的,比赛很热闹收视率高,会有。”
医生放心了:“那就好。”
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两句,要注意修养,得照顾好自己。
丛澜看着她就想起来了妈妈,声音不由得也轻了一些:“谢谢,我会的!真的!”
骨科比较热闹,电钻声不绝于耳,空气里还有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儿。
路上有医生在闲聊,还有拿着什么不锈钢大家伙的,说最近手术台上的事情。
离开这里以后,丛澜艰难钻到车子里,坐下后“嘶”了一声,身边就是一连串的“怎么样了没事吧”。
丛澜:“没事没事。”
但下午和晚上的训练她还是没怎么能跟上,只做了一些简单的热身。
连正常的腹部训练,都做不到。
丛澜去找了队医,冷静地说:“上封闭吧。”
止疼药和止疼针已经不管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