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呢?
最后丁教练只能放下他抱着的一堆玩偶(冰童塞给桑莹的),艰难伸出小拇指,跟桑莹拉钩。
【说的什么!给我接语音!】
【kc区不是有话筒吗!收音放出来啊混蛋】
【急聘唇语翻译师】
褚晓彤想起来了自己第一场升组赛,说实话,那时候她比得惨不忍睹。
她承认,同等年岁自己是比不上桑莹的,没有后者这么自信、轻松、敢于放手一搏。
丛澜这样的定海神针抗走了所有的压力,教练组后勤团队和冰协的依靠厚实如大山,队内无数模拟考帮助运动员熟练比赛氛围……完善的配置,让京张周期的桑莹不再是温哥华周期的褚晓彤。
不过,好像也不用羡慕。
我们的每一步不就是为了让后来者过成现在这样吗?
就像我们的当初,也是在前辈们留下的大树下乘凉。
双人和男单的项目可能隔着什么,让褚晓彤不那么感同身受。
同为女单,屏幕里的一切都太熟悉又太陌生,她能回忆起自己的曾经,却发现那些画面老旧了起来。
国家队革新技术,革的不单单只是技术,还有腐朽气息、怠惰环境、陈旧规则,张简方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根除弊病罢了,日常不察觉就会忽略,回首时便有了鲜明对比。
所以褚晓彤才会觉得,京张周期的女单们,与她那时大为不同。
这是因为,死水被盘活了,不再是说上去好听的代代相传,而是落在实处的活水引泉。
齐妍也发现了这点。
在看直播的黄曦梦亦是如此。
黄曦梦想要回放,忘记了这是直播暂时做不到,她手指点击着屏幕,看到提示才意识到没有进度条。
“真幸福啊。”她呢喃,眼里满是渴望。
在这样的环境里训练成长,该多么幸福啊!
被人调侃是陪着前辈来锦上添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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