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你原本的高度。”
这一点,在遥远到几乎快要记不清楚的快穿任务里,早就已经被她认清了。
媒体:“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花滑上,你会做得更好,是吗?”
丛澜笑了笑:“我已经把我能有的,都放在花滑上了。”
在这场“平衡”里,跷跷板落地的是花滑,而不是学业。
这也是为什么,院内的教授、院士们对丛澜总是又爱又恨。
她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优秀,也是一个缺课最多但成绩在全国的天之骄子里依然排得上号的学生,甚至她给出的一些建议、畅想、小论文,在理论上是极为有帮助的。
大四一年她基本上在处理冬奥参赛事宜,二月夺冠后学院直接把丛澜的名字写了条幅挂在了门口,就跟她当年读高中的时候那位校长做得一样。
三四月份丛澜回了学校,一是为毕业做准备,二是在校内开了一场分享会,随着她一起来的,还有小半个国家队二三队与国青队。
清华为此将体育馆浇筑成为了冰面,为全校师生提供了一场来自花滑国家队的演出。
那阵子,全网冰迷都在羡慕这个大学——这次是从花滑角度羡慕的。
毕业季答辩优秀毕业,在这个时间段里,丛澜是毕业+冰演双线并行的。
于谨当时都吐槽,也不知道这孩子哪里来的精力,这么坑自己。
新赛季适逢开学,丛澜作为研究生新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她刚一露面,台下就爆发了阵阵欢呼。
知道她的人很多,爱上她的人更多。
花滑社现今已经成为校内最受欢迎的社团了,丛澜还挂着名誉社长的职位。
去年这个社团在大学生花滑业余专业联赛里,还得到了第三的团体赛成绩。
单项和团体的竞争者不少都是北体大和东北几个体育大学的,能拿不错排名的大部分参赛者,要么是小时候练过滑冰后来放弃了,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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