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惊讶:“什么?”
难道还要继续比赛吗?!
张简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道:“一个人把原本的蛋糕扩大了二十倍,那么,就算她要走,也总会留下一些蛋糕。再说了,她带着蛋糕能走到哪里去?不过是从一张桌子,放到另一张桌子上罢了。”
区别在于第一张桌子的周围,有着多方角力的座椅。
而第二张,只有中国冰协。
张简方意味深长:“我们现在只是在末席,换一张新桌子,我们会是唯一的主位。”
沃尔夫与他的两位好友沉默了。
他们彼此对视,最后不得不赞同张简方的话。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花滑的繁盛系于丛澜一身,她把这个蛋糕做大做强,于是isu想摘桃子了。
可惜的是,他们想要硬抢,丛澜寸步不让,她背后的中国冰协也强硬拒绝。
wings就是这个拒绝的鲜明旗帜。
沃尔夫:“这一日会很晚到来吗?”
长桌只余主位,其他组织非请莫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到呢?
张简方:“我比较贪心,两个位置我都不想放弃。而且,不论哪一张桌子,我都想坐在主位。”
他要当能拿刀叉的那个人。
说着,张简方笑了笑:“还好,我脾气不错,虽然一直上不去,至少我暂时还没站起来。”
站起来做什么?
站起来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站起来掀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