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说,她在这里看过一场比赛,后来她决定去比花滑,然后就比到了现在。
“初心吗?”褚晓彤轻笑。
我的初心在哪里呢?
她茫然了起来。
退役之后她并不是没有事情可做,相反,非常非常多的娱乐圈邀约,以及冰场俱乐部的邀请,再加上冰协那边的安排,褚晓彤这几个月脚不沾地都没停下来过。
丛澜为了这场超大的跨时代冰演在努力,累得够呛,褚晓彤来的时候会替她去滑大概的路线,让团队成员参考一下。
这帮了丛澜很大的忙,也终于给了她时间能短暂地休息休息。
露天铺冰并不是一个很难的技术,前两年就已经有技术团队开发出来了。
由于之前申奥成功,冰协特地联系了相关技术团队展开了竞标合作,想要发展一下制冰技术,让2022的赛场变得更好。
目前倒是没有大的进展,但制冰方面多了一点巩固。
六月份的露天冰场,在维持冰面温度的同时,于高温之下也不化,属实是一个挑战。
铺冰面积太大了,丛澜的舞台也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长方形,而是一个轮廓大致类似雪花的几何造型,在中间保证了一整个赛场的面积,周围延伸出去了菱形。
这也将鸟巢的大小充分利用了起来,悬了许多的超大屏幕在顶层看台后方,中央上空也有。
如果不是条件所限,褚晓彤怀疑丛澜能搞出来一个升降的冰面。
“梦想之地啊!”
褚晓彤看着侧边主舞台部分后的背景墙,上面是幽蓝色的“惊澜·二十”字样,这是丛澜自己绘制的logo,清雅简约,衬着这个大场地,反倒显得大气无比。
·
昭宁提前五个小时来了鸟巢。
她在网上看人写了丛澜的冰演攻略,跟演唱会其实差不多。
很多人都说一定要提前来,甚至上午到都可以,现场贩售的周边会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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