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认为自己有很严重的生理或心理方面的疾病,所以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秦安安。
“你们别嘲笑时霆了,谁谈恋爱的时候,没做过冲动的事,没说过冲动的话。”盛北为傅时霆挽回尊严,“不过我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云潇潇比时霆自信多了。”
因为在座太多人,所以云潇潇不好意思当面怼盛北。
但是她用眼神朝盛北那边冷冷瞪了一眼。
盛北立即闭了嘴。
“有自信是好事。”秦安安接话,“我觉得潇潇挺好的。她又不是盲目自信。她有自信的资本。”
云潇潇被夸的不好意思:“我哪儿有资本。我也就敢怼怼盛北。谁让他总烦我。”
“我关心你怎么就成烦你了?”盛北扎心道。
“谁要你关心了?你多关心关心你爸妈好吗?你都这个年纪了,你爸妈年龄肯定不轻了。”
“我爸妈有保姆照顾。”
“你是你,保姆是保姆。如果保姆能替代子女的功能,那生孩子还有什么意义?”云潇潇一本正经跟他理论。
盛北被她的话,堵的完全没有还嘴的余地。
“云潇潇,你可真行。盛北被你训的像孙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刚才还想揍我呢!”麦克幸灾乐祸道。
周子易挑眉:“北哥为什么要揍你?你又犯贱了?”
麦克:“......”
盛北哈哈大笑,掰回一局。
这时,黎小甜走过来,跟秦安安道别:“贺准之喝醉了发酒疯,我先送他回去。等会儿下午看能不能过来。”
秦安安从椅子里起身,送他们离开。
“刚才他喝酒的时候,我劝他少喝点,他不听。”秦安安叫来安保人员,将贺准之扶着,然后继续对黎小甜道,“盛北说他喝酒是为了鼓起勇气去找你。”
黎小甜一脸淡定:“我知道。他在外面横,在我面前怂的要死。”
“他这么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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