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存疑。
数据显示,冬霁是19岁。
蔺闻惜说“小孩不到十岁”,究竟是不是在说冬霁?亦或者,是另有其人?
祝烨决定查探真相。
好半天,蔺闻惜才觉舅舅的语气闪烁过微妙情绪。
他若有所觉,抬眸对视,得来长辈温和慈爱的颔首微笑。祝烨并无异样,于是,蔺闻惜也只能压下这一刻的困惑。
舅甥的对话重归正题。
“下周就是签订协议的时候,警惕小心,万一蔺楚熙要下点狠手——”祝烨提醒道,“我手头有几个可靠的安保,安排给你。”
蔺闻惜没有拒绝舅舅的好意。
他没有想到的是,舅舅安排这几位人手在他身边,除了护他周全外,还有监视之意。
“闻惜说的小孩究竟是谁?”
祝烨身边秘书用的是祝家的门路,绝不可能查不出蔺闻惜口中的“小孩”是谁。
秘书猜测是“冬霁”,那代表着,十有八/九,就是他。
几日监视,保镖们反馈的信息里做了左证。
唯一吻合的只有“冬霁”。
祝烨满腹心事。
他盯着保镖发来的照片。
燕宁大学,雨水刚过,花草茂盛。日光澄澈,晃人刺眼。
他甚是可怜、还没三十岁,丧母丧父的外甥,站在校内教学楼旁,与“冬霁”说话。
都说外甥似舅。
蔺闻惜看冬霁的眼神,太像他看他。
祝烨无法理解。
他喃喃低语:“究竟怎么回事?”
外甥是受了什么刺激,把一个十九岁的成年人当成“小孩”看待?
祝烨并没有将蔺闻惜说的“小孩”当作成年人彼此意会,暗示龌龊的亲昵暧昧昵称。
因为,蔺闻惜说得坦然平静。并无丁点犹豫。
他深信外甥的品德,从不怀疑。
祝烨越想越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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