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便是回到了客栈。
刚一进去,那热情的掌柜,又是连忙招呼了过来。
“诶?客官你回来了?您不是退房带着三个女子离去了嘛?怎又回来了?是有何东西落下了?”
孙言微微一怔,有些不解这掌柜此话是何含义。
什么叫做是自个带着三个女子离去又回来了?锦毛鼠与锦鲤鱼精他可一直让她们呆在屋内,没让其出来过来。
瞬间,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是问道:“掌柜您意思是,我带着那几人离去了?她们去哪儿了?”
那掌柜显然是被孙言这句话给说糊涂了,心想道:“您自个带着出去的,反而是问我去哪儿了?”
但客人显然是不能去得罪的,掌柜微微笑道:“客官记性可能是不大好,就一个时辰前,您就往南边去了。”
孙言顿时呢喃道:“南边?”
此时他急忙跑上了楼,心情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瞧他那副急匆匆的模样,客栈掌柜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是又忙自个的事去了。
来到楼上,孙言一把将房门踢开,神色极为严肃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