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挽起袖子,拿着从张婶家借来的镰刀,上前除草。
袁盛和从来没有自己干过这种事,哪怕是袁家祭祖,也有专业的人去做这些事。
他也学季余的动作,拿着镰刀跟着一起除草,起初还有点不适应,后面也慢慢利索起来。
司机老赵想要干活都没机会。
半个多小时后,周围的杂草终于清理掉,墓碑也擦得干干净净的。
季余放下两束新鲜的花束和纸钱,又点燃香烛,单膝跪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儿子现在已经发达,不用再苦兮兮的还债,你们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要是你们在地下见到原来的季余,也别怪我,我不是故意要占据你们儿子的身体,主要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