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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想想也是。
“那算了，现在这份助理的工作对我来说还有一点好处。”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餐厅也陆陆续续有新的客人进来。
服务员领着新来的客人往里面走，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身后没人。
回头就看到客人站在一处走道上，定定地看着角落的方向。
在他走回来的时候，客人突然掏出手机，朝角落的方向拍了张照片。
然后才收起手机，对他说：“走吧。”
华盛集团。
袁盛和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一旁的手机亮了几下。
他把文件递给刘秘书，拿起手机，点开程默发来的消息。
除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句话。
程默：我要是没认错的话，这是你办喜宴的对象吧？
袁盛和打开照片。
由于光线很昏暗，照片上的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人正是说要请人吃饭的季余。
两个人的饭桌却多了第三个人，是昨天才在寿宴上见过的邹东俊。
程默：穿黑西装的男人看你对象的眼神不太对。
袁盛和：隔这么远你还能看得出来？
程默：我是主刀医生，视力5.3，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程默：我给了你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是不是该打钱了？
袁盛和：我以为你是出于朋友才提醒，原来是为了让我打钱。
程默的实验室有一个重要的研究项目需要很多研究经费，因为好友有钱，每次缺钱了就逮着他们薅羊毛。
程默：所以我给你打个九折。
袁盛和：那需要我谢谢你吗？
程默：那倒不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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