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
审判长无奈,又安排了两个人过去,好歹是把程纶给拉住了,他隔着一段距离劝说,“程纶,只有表现好了才可能有减刑的机会,你这样胡闹起不了一点作用,只会加重你的刑罚。”
被控制住了手脚,程纶气的浑身都在哆嗦,他完全无视了审判长的话,只记得自己是死刑,而归其原因就是自己的这个辩护律师没有使全力为他辩护。
他怒目圆睁,拼了命的挣扎,却也只能任由别人把他带下去。
眼看着程纶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没有办法再伤害到自己了,那律师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斜着眼睛瞪了程纶一眼,讽刺道,“我好心好意帮你辩护,你反而倒打一耙,真是活该你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