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要放在祀堂天井附近停棺。
然后这个牌位刻上去,没有几个人敢守这种地方的,尤其是晚上还能安然入睡。
许多村子里的村老,都是壮着胆子晚上过去看一看,一生之中,谁能无错,谁可问心无愧?
下丘村的守村人行,自己去试了一下,太吓人了,多亏憨憨哥在那里,陪着喝点酒,把自己送回府。
朱闻天发现自己走神了,回应:“栈,断,嗯嗯!”
“是呀!栈桥落后了,现在最好是使劲修路,其实我那里能直接往北修,然后遇到一个小沙漠……”
朱樉说起西安府的事情,正如他的三弟是太原府的封地,实际上操着整个大片地区的心。
他同样如此,北面的位置有石油,不修路就不方便运输,修完那里到西安府的路。
再往北就到草原了,有个沙漠,还不是很大,它叫毛素乌。
他打算努力植树种草,把那点沙漠给干掉,好方便商队往来,走有水的地方和走沙漠差别大了。
一般有水草之处,带上产完崽儿的母马、母牛、母羊,便能一路走一路补充奶。
即便短时间内看不到河流,依然保证不缺水。
只要不是乳糖不耐受,喝奶再吃草,饭都不需要了,坚持一两个月没问题的。
“二哥,先说我的地方,栈桥和栈道,很多断了,没人修,战争中的民生动荡,要修?”
朱棡赶忙把话题拉回来,西安府的事情不急,眼下是太原府。
这个位置山多,不像其他地方,以塬为主,即便高也是整体高。
此刻走水路方便,冬天河面结冰,队伍规模大了,运输的货物多,很容易掉下去。
“三弟,不修栈道,炸,把碍事的山给炸开,你这里有硝石。
你这里有材料,想造炸药很容易,就是……需要把材料运到南京生产。
我那里也一样,不能自己做炸药和子弹,避嫌,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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