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例!”
沈妈妈三步并两步来到内间门口,挑起帘子骂道:“都死哪儿去了,叫给夫人沏个温茶,急着投胎啊,瞧把夫人给烫了!”
外面候着的小丫头忙拿了扫帚进来,把地上的碎瓷片,热水渍收拾干净,沈妈妈见地上的羊毛毯子湿了一大片,褐色的茶渍在浅驼色的毛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快些把这羊毛毯换了,趁着时辰还早,拿去浆洗房洗干净,再叫她们仔细着用碳火烘干,夫人可是最喜欢这毯子了。”
这屋内少不得又是一阵忙乱,忠义侯夫人歪在床头,看着跳动的烛火一阵出神,待得屋内清净下来,沈妈妈见无多的旁人在,这才来到侯夫人的床前,又移了个碳盆子过来。
她身子一矮,坐在了床前的脚塌上,劝道:“奴婢的好夫人,快莫要气坏身子了,不值当。”
侯夫人阴郁地死死盯着那处烛火,只恨不得那烛火便是杨子轩,只恨不得她的眼光能化着两柄利剑,狠狠地扎进他的胸膛。
“不值当!”她目光冰冷如腊月冰凌,一字一顿说道:“哼!你可是瞧前那丫头的嫁妆了!”
“是!”沈妈妈不敢多言,这里面可还有她一份子功劳呢!要不是她的怂恿,忠义侯夫人还不会那般子快答应。
“连棺材都是金丝楠木做的!”她咽不下这口气啊,她自己的也不过是上等的杉木,不是没银子买,而有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
“夫人!”沈妈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劝解她。
侯夫人又道:“你说,那丫头的嫁妆值几多银钱?”
沈妈妈心中一惊,她偷偷看了侯夫人一眼,说道:“老奴不知,只是光瞧着那小叶紫檀木家具,怕也是值万两黄金吧!”
“唉,那家具要是留给我家智儿该多好啊!”侯夫人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遂又道:“智儿心智单纯,对旁人多有不设防,好在嫡长媳不是个脑子晕的,只是侯府族亲,多又不争,将来两口子担起家还是有些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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