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忙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打紧,还是能撑得住,两人又闲说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忙了。
春染回了屋里怕自己太困睡着了耽误吉时,便把刚抬进来的箱笼,从里头翻出木柔桑平时用惯了的玉杯茶盏,还有那枝头带露时掐下晒干的花瓣等物。
又忙了一回,见得时辰差不多了,听得外头有婆子挑了热水送来,她忙到罗汉床前轻推木柔桑。
“姑娘,快醒醒,该沐浴更衣了。”
木柔桑觉得眼皮子有千金重,怎么也睁不开,只是嘴里无意识的嗯啊了两声,便又睡过去了。
春意打了盆热水进来,见春染叫她不起,便说道:“亏我猜到了,快些拧了帕子给姑娘擦把子脸,不说是姑娘了,我们哪个不是累乏得狠,只是姑娘又只有这么一次及笄,万万不能出了茬子。”
春染从她手中接过帕子,帮木柔桑擦了把脸,说道:“正是这理儿,听说今日来了不少夫人,万万不可叫人小瞧了咱姑娘。”
“嗯,是呢,咱几个大丫头得多留意些,切不可在这时失了礼仪。”
春意与春染向来是一个鼻孔出气,再加上木柔桑是孤女,自是怕那些夫人小瞧了去,便打起万分精神小心应对。
木柔桑听了一耳,人也清醒了不少,遂说道:“哪个敢小瞧了咱们?”
春意听见她醒了,忙俏皮的吐了吐香舌,说道:“原来姑娘是诈胡!”
木柔桑翻了个身,用手撑起脑袋看向她,说道:“合着你还当是在打马吊不成,即便是有输家,那也不能是咱家,更何况这事儿是舅母亲自在操持,她原就是要给咱们撑腰子的。”
说道这儿听到外头春风在喊水好了,便又道:“快些给我拿斗篷来,这北方却是与南边的冷法不同,只觉得干冷干冷的。”
“姑娘,奴婢到是觉得北方不如南边冷。”春景抱着熏热的斗篷进来了。
春染说道:“正说着这斗篷呢,快些给姑娘披了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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