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晕脑闷,舌干口燥,人好似要飘了起来,一时脚轻头重如倒悬一般。
及至四更多时,到底还是发烧了,一时脸色烧得通红,又呓语不停。
春染因不放心她,便拿了被子在床前的木榻上打地铺,正心事重重,碾转难眠际,听得木柔桑似喊要水。
忙披了衣起来又挑亮了灯,这才挑起绸帐轻问:“姑娘,可是要喝水?”
连问了三遍也不见木柔桑回应,心下奇怪。
便把帐子挑开些,俯下一看见木柔桑脸色红如火,伸手一摸手猛地一缩,她的额烫得吓人,春染着实下了一跳。
转头向着对面的罗汉床急喊:“春意,春意,快起来,姑娘,姑娘发烧了。”
自两丫头伺候木柔桑以来,从来没有见她真正生过病,唯一的一次也不过是因木槿之的事而累倒过。
春意也因木柔桑的事担忧了许久才慢慢入睡,正半睡半醒间听得春染又急又惊地喊她。
再一听,说是自家姑娘生病了,吓得她一骨碌从罗汉床上爬起来,不及穿鞋胡乱扯了一件衣服披身上,立即跑到木柔桑的床边。
伸手放在她额前一摸,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啊,这可如何是好?怎会如此烫人,先前不是给姑娘喂了醒酒汤吗?”
“也不知姑娘在外头遭了什么罪,真是老天不开眼,这贼老天,太可恨了!”春染恨恨地骂道。
又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能慌,转头颤抖着对春意道:“你快些穿了衣服去把柳姑姑找来,我去拧了帕子先给姑娘擦把子脸,小心些,莫要吵到老夫人了。”
春意听了也顾不上衣袄穿反了,胡乱套了条裙子扯上根腰带系上,忙边跑出门边扯鞋后跟,只恨不得自己两肋生翅能快些把柳姑姑请来。
春染则又把春风与春景叫了起来,室内虽乱成一团,但都是小心不弄出声响,到底不愿旁人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免得落了人口舌,还不是给木柔桑添堵。
很快,柳姑姑跟着春意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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