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嗓子像感冒发烧一样,说话变了调,又涩又媚。
更招周闻继续欺负她。
“对。”周闻轻轻贴她的耳朵说,“妩妩以后再也别摘下来。”
岑妩瞧见那块青玉坠圆润通透,小巧的叶子被雕刻得栩栩如生,一般的玉料绝对出不了这样的细活,被细银链牵起,美得让岑妩一见倾心。
她猜,一定是很贵的东西。
“除了周闻,毕业礼物还有这条项链。”帮女生系好这根项链,周闻估计她已经休息好了,滚动沁满热汗的喉结,引诱一样的沉声问她:“还要不要再要一次周闻?”
低哑嗓音如同在问她要不要续杯一杯让她上瘾的酒。
是长大之后,跟男人重逢,如此被他抱在怀中冲撞,岑妩才懂什么是野东西。
周闻就是那种一旦躁动起来,就无人能可以操控的野东西。
唯一的例外是岑妩。
岑妩可以主宰周闻的欲望。
体内残余的那些又危险又过瘾的快感让岑妩失去了理智,她低低的说了一声“要”。
尽管对身材纤细的她来说,真的太大了。
周闻低笑了一记,换了个姿势,这一次,他抱女生躺在柔软的真皮长沙发卡座上,将她的衣裙全部剥掉。
身上穿戴的只有那条他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青玉的暗光拢在雪白的皮肤上,衬托得女生如同一只金枝玉叶,宜室宜家,却又只为他妩媚性感的尤物。
这就是周闻从她十八岁时就将她认定的人。
抓住她无暇雪白的腿根,他一点点的吻,旨在让岑妩慢慢舒服,而不是让他自己快点痛快。
午夜时分,雪融酒吧外燃起数组烟火。
漆黑的天幕上数次闪现的字不是尴尬的示爱,只有一句【岑妩,毕业快乐。】
原来这世上有人疼岑妩,有人在乎她明天毕业,更有人愿意把岑妩当公主伺候。
岑妩在烟火的爆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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