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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把一块蛋糕推到我面前,又挥退服务员,亲手给我的杯子斟满了红茶。
透明的茶壶里放了几块带皮的苹果,是我喜欢的泡法,蛋糕也是我最喜欢的蛋糕,就连杯子,都是我喜欢的样式。不得不说,当森先生想要照顾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做到无微不至的贴心。
隔着氤氲的热气,森先生那张总让我感觉在计算着什么的脸居然也显出了几分真实的担忧,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见了鬼。
不过或许正是这份见了鬼的不正常,反倒让我鬼使神差般地问了他一个问题:“森先生,如果有一伙人绑架你想要把你当免费劳动力,绑架后绑匪中又有一部分人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好帮你逃脱了,后续你因为感谢他们帮忙想帮他们免去惩罚,结果他们不接受,非要接受惩罚,你会怎么做?或者说你会怎么想?”
.....说着说着我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这怎么越说越觉得我像个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冤大头呢?
可虽是这么想着,眼前却又不自觉闪过萤丸碎刀时的场景。
“.......”
“也有从头到尾没参与过绑架的。”想到明石国行,我干巴巴地补充到。
“......算了,森先生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实际上我知道自己并不欠他们什么,可不知为何内心总是无法释怀。
这种情绪很难单纯的用愧疚或者难过来形容,它要复杂的多,似乎还糅合了怜悯、不甘、悲哀、以及对自己为何会产生这些情绪的疑惑与不解。最终汇成了万事到头皆是虚妄的虚无。
我话说的没头没尾,问的问题自己都感觉有些愚蠢的可笑,然而森先生却始终坐在我对面听得认真。
他用那双葡萄酒色的眼睛看着我,口气温和,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指导意味。
“小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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