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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总也探寻不到自己的灵息。佩中灵契作为魂印媒引,想必早都耗尽了。
是以此佩已然失效,再怎么碎都与自己无甚关系。
先前确实算被引导了想法。江潭想,但如今魂印既解,石佩且废,席墨纵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要多加防范,也难以造成威胁。
何况这人若是再敢胡来,他必然不会饶他性命,又怎能由着他瞎行乱闹。
想着便听一束脚步碾着砂砾由远及近,一回头,就瞧见了澹台休。
“王上醒了。”
江潭稍松一息,边将石佩重新冻成冰坨子,边看着人把沙盘放在身旁,给里头摆着的桑酿、松卷、熏梅与干酪一一指了一遍。
“族人听说您来了,很开心。吾没有说明您在这里,他们就聚在温水泊那边玩闹了。”
江潭点点头,执起瓢来嗅了嗅那洼桑酿,只觉浓郁的酒味扑鼻,旋即便要放回去。
“王上放心,这不是酒,饮下必不会醉。”澹台休道,“阿青那时也是这般经不住酒,但她同吾说,这是不可让别人知晓的秘密,若吾同人说了,她便杀了吾。”
江潭晃了晃木瓢,“你与……与她很熟么?”
“吾与阿兰都算是她看着长起来的。”澹台休略略莞尔,“虽然那时她对吾等一视同仁,可吾还是想着,以后若能成为一族之长,便可名正言顺与她合婚了。”
江潭想了想,“你所说的阿兰是……”
“乃是阿青胞弟。”澹台休道,“几乎与吾同时出生。”
稍一止顿,他眼中同那湖波一般漾起了星子,“后来的事您也知道。江铎为逼先王从己所用,使计将阿兰掳走。阿青临危受命,固守西隅,却不得闻至亲归讯。”
“直至九野起印时,阿青方凭吾脉之相悟得先王殂殒。后托吾守好古森,自渡西海而去。那以后,吾便再未见过她了。”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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