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窗
”
数道蛇影如莹色清流,交汇着缠上江潭的手腕,将他两臂越拉越展,连着泛出微红的手肘,一并缚作受刑的模样。
江潭死死咬着下唇,绝不能开口。他眼里逐渐汪起猩烫的泪,面前那副姣艳笑靥便扭曲成一团水渍,沁在眼底,散不去,化不开。
“好,我知道了。”席墨看着那双绞在一起的手掌无力地抓抓握握,却什么也攥不住,只贴着人绵软滚热的耳根子,笑意绻绻道,“既然师父同意了,我自然不负所托。”
江潭听着他絮絮叨叨,骨中冷意如冬蔓延,脸上更似经了霜冻,一点表情也无。
席墨知道人又不打算理会自己,便不再强求这一刻的回应,只伸了手去,将那白纱帘一朵朵扯散开来。朦胧珠光间,一时有如雾坠,给这春意正稠的石榻彻底盖住,将里头的云雨一道裹得严严实实,并不会泄出半分不应有的欢愉色。
只有清脆欲碎的铃声,摇将成一支缠绵的风曲,婉晦谲艳,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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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席墨:嗯,让你欲 仙 欲 死,让我镞 遗 矢 亡。
第112章 打蛇打七寸
大冷天的,炭盆都没有拨燃,席墨已折腾出了几身汗。
他捞起江潭散在榻下的帕子,随手擦了擦汗津津的颈子,轻吐一气,坐起身来。
“我决定晚几日再出去,先陪好师父再说。”擦拭的手往下移,不慎蹭到后肩新磨出的伤口,席墨不禁冒了声轻嘶,又道,“起码,不能叫师父冷成这样。”
他想了想,从满地凌乱的衣物中拎出只腰囊,掏吧掏吧地勾出一条长裤来,抖了一抖,“喏,我的裤子,你先穿着,等我回来再给你带几条新的。”
略一侧目,见江潭毛扎扎地蜷成只雪团子,仍是一动不动。
“……要我帮你穿吗?”席墨试探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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