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
)”
“换吧。”江潭硬邦邦道。
“好,都依师父的。”席墨将人拍了一拍,搂得更紧了些,“别抖了,乖。再抖我就亲你了。”
虽是这般淡然相胁着,他却手脚安稳,只有一道没一道地抚着江潭背脊,并没有妄动的意思。
江潭发间尚有暖融融的余热,席墨侧首挨了挨人头顶,错觉自己已被一场再不会散去的雪花盖了满身。
“师父得空了,就将心脏凝出来吧。”他认真道,“反正此处安全得很,不会有人来打搅你。若是需要些什么,尽管同我说。就是要剜我的心尖肉,也未尝不可。”
江潭窝在他胸前,吐息清浅,也不知是否睡了,总之不作搭理。席墨自个儿说了片刻便觉困意上涌,就很顺当地随波逐流,沉入梦底。
听着人分外香甜的呼吸,江潭却睡不着了。
他脑子里仍是亮彤彤一片,起了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知煎熬了多久,腹中饥意肆然吞嚼起了内脏。江潭愈发难受,索性爬起来,兀自下了庖屋,起了炉灶,又掬了井水来扑在脸上醒了神。
只顶着青眼圈淘米的时候,措不及防给人按在灶台上扒了靴子。
“席墨!”
席墨将他一双靴子丢进灶膛,从容不迫道,“反正师父不会冷,以后也不用穿鞋了。关键是穿上了我听不见响,不太好。”
江潭捏紧指头,无意识间攥裂了碗沿。
“这么生气做什么。”席墨将人翻过来,“这可是你们昆仑驯奴的方法。为了防止可怜虫们逃跑,铃铛绑着,鞋也不让穿。外面横竖都是雪地,敢这样走出去的,几步就得冻成冰块。”
他揉着江潭的踝骨,“现在我觉得有必要拿来驯一驯你了。”
言罢掸了掸那铃铛,闻清音旋于指尖宛转,不禁心下大悦,这就缓缓压过去,扶着那条腿搭在肩上,“我还是觉得好听,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