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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不要动了。”席墨声音更沉了些,“师父不听话在先,我也没有办法。”
言罢将江潭那点湿衣扯走,一手按死他后颈,一手沿着他的尾椎揉按上去。
江潭恍惚觉得整条脊骨就被这么揉碎了时,席墨俯过身来,沿着揉红的印子,一点一点拓了上来。
江潭一抖,再不与他扯掰,只拼命挣扎起来。
继而体内魂印大动,整个人如遭雷击,像是风雷天给扣在了铜钵底里,耳朵连着脑子一同嗡嗡作响。
他给这印锤得兀自呆然,不觉那把手掌捂得喷香酥烂的颈肉已被人狠狠咬住,正要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江潭迫出了一口气,晓得颈子又给人咬烂了。
这口气却喘得太急,宛如一声陷落喉头的哽咽。
席墨吃够了血,闻声微抬了下颌,看江潭被按在榻上任人鱼肉的侧脸,雪白的羽睫一如前时那般簌簌颤着,然满面水珠迷得眼都睁不开。
他笑了一声。
江潭一滞,觉到腰上的织物水一般流走,心就彻底凉了。
那魂印将他钉死在榻上。他动弹不得,紧紧攥住了白锦衾,臂膀挣得发抖,青白玉般的手指尖渗血似的嫣红。
江潭知道席墨在做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脑袋胀得发疼,想杀人。
他沁了水的眼底似溅火星,逐渐烧得通红。煋焰晃漾里,眼中之景亦落火海,无论蒸腾的烟水,抑或翕放的绛影,皆尽焚作一团,沦为乌有。
乱的,一切都是乱的。
两人错杂的吐息逐渐混没一片,融溶一体。
舟摇叶摆余,水浪参差间,江潭觉出魂印压制逐渐变弱,明白席墨心思乱了。这就缓和了呼吸,如蛰伏般一动不动。掌心蓄力,预备突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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