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掌心又被舔了舔,当即收手入袖,真不再管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席墨鼻尖都红了,“亏你还能睡着。我空着肚子回来,又冷又饿,什么都没有,只能吃你充饥了。”
“我留了汤。”江潭消着身上伤痕,蹙眉提醒道。
“凉了。”席墨就很委屈,“凉了的只有师父才好吃。结果没咬几口又被你断了舌头。痛死了。”
江潭一句“抱歉”压在唇尖,怎么都说不出口。
“师父,今天可是我生辰日,你怎么还能下得去手啊。”席墨愈凑愈近,发顶珠冠熠熠似能明夜,如他的眼瞳一般夺目,“没有面就算了,再给我吃一会儿,顶顶饿,这事儿就过去了。”
席墨现在这个样子……
想了想,江潭还是道,“你仍未有道侣吗?”
席墨一顿,“怎么,又关心起我的大事来了?”
他皱了皱眉,“就不能换个话题么。”
却是一脸老实地坐了回去。只手指仍勾着江潭的衣带把玩不住,一面若有所思道,“师父从前同我说过——我会找到一份超越死生的情——这话可还算数?”
江潭“嗯”了一声。
他记起来确有这么回事。
那时的席墨,也是这样冉冉缠缠,却比现在好懂。
“但若是找不到呢?”
江潭不知如何回答。他虽读过观筮卷籍,却并不会行卜之事。
“如果你在蓬莱也寻不到答案,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那一言为定。”
他直觉席墨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倏而想起了雪狐一家。
“你若能寻到合适的道侣,平日有事便有地方诉说。不会总蒙在心里,自己难受。”
席墨不由轻嗤,“师父没有道侣,一个人不也过得好好的。”
江潭淡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你无需总与我比较。”
“师父又不想要我了。”席墨微微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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