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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劳。”席墨淡淡应道。
他这么将人抱进去,放在小院中的轩廊下,方才把布掀开一道,露出那张素白面庞来。
“师父好乖,我说不出声就不出声,也没有故意乱动惹麻烦呢。”
江潭:……
“我去换衣服,师父也去挑个隔间吧。”席墨吹了吹盖在他额前的布角,“一会儿见。”
江潭不言不语,抬眼打量。
之前他是听过经济峰的温泉,但一直未曾造访此处。
面前是个半露天的小院,院中遍栽菡萏。饶是风底寒意隐流,那池池春色仍在细雪中开得艳烈。
只有给无数花尖簇在正央的那口卵形池里热气氤氲,白雾翻覆如盖。
这么打量了一遭,席墨已走了出来。腰围浴布,颈间朱绳轻荡,绳儿上头缀着的,正是他之前与映形一并落下的那颗石丁香。
将裹得严实的江潭看了几眼,席墨唇边的笑意捉摸不定,“师父怎么还在这里,是要我帮你更衣吗?”
说着就伸了手去,将那布单扯作一团,霎时间眼前发丝纷扬,直如扯散了山巅上一抔冰雪。
江潭随即起身,默不作声往轩中走去。
席墨便挑了挑眉梢,“那我先下去了。”
有了前车之鉴,江潭总觉得不要脱衣服比较好。他思忖再三,并未裹布,穿着亵衣就出来了。
他走到浴池边,见席墨半身入水,双臂交叠着趴在池壁上,不知是睡是醒,却错觉是一尾鲛人浮在雾气中。
席墨的身体本来只有两种颜色。玉的白腻,墨的乌黑。
现在给热气熏出桃花般的嫣红来,无论玉或是墨,都好似活了一般。
一身纤细的骨头抽芽似的长开了。挺拔矫健,臂膀与腰背皆有微微隆起的线条,雪豹般优美流畅,蛰伏在水中,隐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师父,为何总盯着我瞧?”席墨转了脸来,下巴埋在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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