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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潭等了很久,日升复日沉,情况却并不如金凝所言那般——外头再没有人来,阵法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抱着膝,也不知睡了几觉,只再醒来时脑袋有些发蒙。转头去看,金凝仍坐在椅中。面上笑容淡淡,一如往昔,好似下一秒就要开口说:宗子,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于是窗洞间再次见亮的时候,江潭说,“金凝,我们去外面走走吧。今天太阳很好。”
他努力将她背上,一点点移出殿门,复折了膝去,将人靠上镂扉,并肩坐在月台上,一道晒起了太阳。
只日头当空时,江潭嗅见了不同寻常的腐败气味。他往身侧看,发现污绿的溃斑正沿着金凝的颈子,抽芽一般蔓延开来。他怔了怔,连忙把人拖进阴凉地。这一动,金凝口鼻中皆淌出了暗红的血沫。
江潭将她过度柔软的面庞擦拭干净,尝试动用骞木灵脉行术。
但是治不好。
他感觉金凝已经化作一滩软烂的泥壤,有什么种子正在她体内蠢蠢欲动,亟待破土。
想了想,又换了法子。
他小心把人搬回原处。而后深吸一气,平平伸出手去,放在金凝肩上。
魂魄似有所动间,一场声势浩大的雪悄然覆落了半个中殿,不多时,就将金凝连同石椅一并冻了起来。
雪住之后,江潭双唇已毫无血色。刚松了口气,却是直对着冰块扑去,顷刻间失去意识。
然而真正的灾难自此方至。
他被遗忘了。
月余,没有食物成了大问题。
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这是江潭的真实感触。
他甚至一度不想醒来。因一睁眼,就是又冷又饿的黑暗。
雪球首先受不住,有一日忽然就不见了踪影。
而江潭被那血术铸就的牢笼困着,压根走不出霰雪阵法的范畴。
他没有办法,饿坏了,就开始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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