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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颈子往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地方在着火。而后那火又渐渐熄灭,凝成咬人的蜂,一口叮下去就再不松开。
“师父,你痛不痛啊?”席墨兀自絮叨得倒是起劲儿,“啊,是了,心既然没了,那大概也不会痛了。”
耐心地同江潭染完了指甲,他又蹲**去,将人衣衫层层拂开,“不行,还是有点好奇。到底痛不痛,说不定烫烫心口就知道答案了。”
“……痛的。”江潭那衣襟子已给他撩开一半,终于微哑道。
眼前一暗,烛火忽灭,他被人紧紧揉在怀里,霎时间呼吸不得。
“我就知道,师父定然会痛的。”席墨小声说,“就算没有心了,也会痛的。”
江潭感觉后颈被他咬在唇间,冰凉的液体滴在颈子上,不知是血,还是其他什么。
第96章 说话要占理
良久,江潭听见席墨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很后悔,在祁连山下救了我吧。”
他说,“为何要救我呢?你看起来,可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捡的大善人。”
江潭不清楚他是如何知道的,但仍道,“你一定要一个答案,我便告诉你。只我如今说什么,大概你也是不会信了。”
“我信。”席墨道,“你说的我都信。”
“因为你的娘亲。”江潭道,“我看见你就想到了她。虽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啊,说到我最想听的地方了。”席墨沾着颈子上缓缓淌下的血,往江潭的唇上描,涂了一层血染的艳光来,“说,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潭说,“你的娘亲,曾是我父王枕边人。”
席墨说,“好,听到这句我就已经不想听了。”
他呆呆瞧着眼前潋滟如血的唇,目中陡然露出凶光,恶狠狠道,“当初你父怎么待我娘,如今我就要怎么待你。”
江潭怔了怔,仿佛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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