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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主上明鉴,属下绝不是有意为之。”说着便泪目了。
“咳咳,本宫打包票,曹宿卫没扯谎。”陆霖的目光充满怜惜,“小伙子平常从来不打嗝儿,和我崽子脸贴脸都不。”
“曹都。”江潭顿了顿,“别哭了。”
“没哭,没哭。”曹都咬牙抹去眼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
他再行一礼,转头打了口哨,一溜烟儿地跑了,“主上再等等,花奴都在离微宫,属下去去就回!”
见曹都连人带鸟一齐窜没了,江潭转对陆霖道,“我先去泉汤。”
曹都的速度却是极快的。
江潭刚走进沐池,就觉外头香风拂动。一列花奴已捧篮列队而来,依次立在几重纱幕之外静候指示。
“主上。”
“嗯,东西放下,你们去外间候着吧。”江潭看着各式皂脂,香粉与干花瓣一碟碟将池沿铺满,想,或许和蓬莱无关,陆霖一定要自己打扮好了再进谷,和上次一模一样。
他随便抓了一样皂脂,将新鲜凝就的身体擦洗一遍。
而后自着三重雪衣,端坐长镜之前,任由花奴将自己及腰的头发,与无数晶莹珠珞及素银细绸一并编作鱼骨之态,于耳上拈了垂流卷、扣了履霜玦,又在发顶缀上凌日冕。
拾掇完毕,江潭起身,将五枚戒子分别戴上双手,披了银织雪绒裘,跨上曹都的伯劳鸟,直往太阳谷而去。
伯劳一如往时落在谷口。江潭步下砂阶,独自行至太阳河源头,割破手腕,将半只臂膀浸入青浊的水中。血滴如经吸引,自伤处疯狂涌出并凝着成珠,足足聚作中天之日般大小后,河底就起了波澜。
浑深之处有巨影一阙疾速而至,吞入血珠的瞬间破水而出,在已然黯淡的夕阳下凝作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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