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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那处本是麻木的,如今钻疼起来。
他真的站不住了。这便抓着剑,捂着胸口,哆哆嗦嗦跪在那堆白色灰烬前,颤着手去,将里头掩着的东西逐一扒拉出来。
最亮的那个,是龙瞳。
席墨忽觉不对。
江潭身上带着龙瞳,明明注入一点灵气就能抵消千秋剑火。
他是知道的。
但他完全没有抵抗。
席墨脑仁生疼,不敢多想,继续摸索。
指间又落了一弧残光。那是绝类照影的短匕,只纹路似与其相悖,乍一看去,如同镜像一般。
席墨从来知道江潭袖中藏刀,却不想是这副模样。
他怔怔将那匕首瞅了半晌,木然摸出照影来。
咔哒一声,双刃嵌为一体。
怎是这样呢?席墨想,这刀是恩人所赠,为何会,会与江潭的刀……天生一对?
天上开始下雪。
风簇雪花拥来,地上那堆白灰很快就与黑火一并,拂散得一干二净。
潮湿的焦土中,一枚沉紫色丹丸,滴溜溜地滚到了他膝边。
席墨一时怔忪,继而如遭雷击。
是他,曾在娘亲身上见过的石珠子。
绝无二致。
江潭……到底……?
席墨本不是怕冷的人,捻起那珠子时却又冷又痛,仿佛一根针扎到了血管子里,随着血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皆麻透了。
他跪在雪地里,头疼得厉害。眼外风雪愈烈,似是要将后山彻底埋了。而纱帘飘拂间,再也不见那张脸庞。
那阙初见江潭的窗洞,而今空空如也。风过之后,唯有无数纸页携雪花纷扬而出。席墨瞧着满地剑谱凌乱,有些痴了似的,默默念出了那些招式的名字。
‘愁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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