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席墨摸摸鼻尖,想想又道,“所以,禹灵君平日里真如传言那般,待在落霄宫中闭门不出吗?”
“理当如此。”江潭声音冷了半分。
席墨觉出这冷意无端渗人,还是硬着头皮发出最后一问,“那禹灵君他,可有后代存世?”
江潭似已不愿多言,静落片刻,还是应道,“不知。”
席墨见人这副样子,不知为何,心尖忽若虫爬而过。
“看来师父与他,不怎么熟悉啊。”说这话时,他仔仔细细盯着江潭的眉眼,只在那眼底眉间窥到困意绵绵,并无其他。
江潭却不作声。
席墨只能凑过去,将他发丝绕在指尖,偷偷断了一缕来,“好啦,师父快去休息吧。看你为了我累成这样,再这么干耗着,我可太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