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去的雾气。”
“很有道理。”宁连丞道,“依你之言,那‘五色’便是梦境的指代了吧。”
席墨点点头,“但究竟是怎么个蚀法,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总之有害无益就是了。”
“回去可以商讨记录一下。”宁连丞道,“但愿对后来者而言,这些只会是志怪故事。”
他沉思片刻,又叮嘱道,“一会儿见到季叶,记得离远一些,我怕打起来伤到你。”
席墨颔首,“好,师兄,我安心躲在一边见机行事。”
宁连丞笑了一声,“师弟,要是能早些与你相识,再多喝几壶茶就好了。”
他说,“师姐的一炉罐,我还没有学会。”
席墨顿了一顿,“师兄,师尊说过量力而行,凌枢长老马上就要来了,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