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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墨想,希望么?
便是绝望里以血肉灌溉培育出的花。
又痛又美。
但你看着它的时候,全然忘却了痛苦,才终于能够在绝境之中活下去。
“敬希望!”陆嘉渊向着火光举觞。
席墨低低一笑,起杯相击,“嗯,敬希望。”
那罐子里的酒液仿佛无穷尽,两人不知喝了多久,后来滚在柴禾间睡了过去。
席墨醒来时,发觉自己已被挪到了屋中。在榻上躺得方方正正,额上还搭着一块温巾。
就见陆嘉渊转了出来,“醒了啊,正想来叫你呢。”
他梨涡浅漾,“午时过了,瞰江祠也要开了,可别一觉把义卖会睡过了。”
席墨起身整理一番,“师兄不一起来吗?”
“这不是小叶子还昏着吗?我等他醒了,一起走。”陆嘉渊欣慰道,“他情况比我想得还要好些,再过一阵儿就能下地了。”
两人相视一回,心照不宣地笑了。
席墨自个儿出了门,一眼望去,只觉昨夜后半晕起的薄霭已然酿成一片厚重雪雾。
他照直往城中走,却不想穿林道时,碰见了脚步虚浮的陆予宵。
这人一双雀眼儿熬得通红,甚有些泪意汪汪,“席弟,我一大早上就来找你,结果碰上鬼打墙,又忘记带符,找了好久的路也遇不到一个活人,我好苦啊!”
席墨:鬼打墙可还行。
见他面晕酒气,余着几分宿醉模样,这便安抚道,“陆兄不必担忧,两人一起总能有法子的。”
话音未落,人就直直栽进了怀中。
席墨就手把脉,觉他果是醉酒伤神,只喂了一粒清心丸,就将人一臂搀起,御风而去,顺顺当当落在城门前。
进了城,席墨先往长春楼走。到地方就与店里坐堂的伙计打了招呼,询得陆予宵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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