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斐守岁打断了她的话,“事已至此,不论是家慈,还是姑娘你,都要向前看。”
“可是公子,我眼前漆黑。”
“那就擦擦眼睛,或用手上的帕子,擦干净前路。”
“擦……”
“嗯,”斐守岁温柔了语气,“我们要走出去的,我猜你的心里,还有想见的人。”
“啊……”
一行清泪,区别与水墨的颜色,滴在干涸的大地。
斐守岁垂眸:“梧桐镇,你的家人。”
而我,还有块石头。
“不了。”
“嗯?”
“见他们,不如见一见钗花。”
“……”倒也是。
斐守岁记得亓官与池是闺中密友。同样的境地,一个死在了宅中,一个死在了出嫁。
老妖怪默然。
片刻后,看帕子在亓官麓手中消散,斐守岁才说话:“有了期望,眼前就不会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