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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很近。
斐守岁学做陆观道模样,装乖眨眼:“你想对我说谎吗?”
“我没有说谎!只是……”
“只是什么?”
斐守岁的手揽住陆观道的肩膀,他凑上前,毫不犹豫地拧了一把曾经留下牙印的地方。
用着孩童语调,说着威胁之言。
“你这般三番五次地推阻,就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若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跨我的阳关道,快快放我下来!”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要怎么说,我嘴巴笨,反应不过来。我、我没有推开你,我抱着你呢!”陆观道没有松手,还顺带颠了颠,将人抱得更紧了,“你看你看,我是不是抱着?我将你放在心里了。”
心……
有心跳声,稳稳地响着。
斐守岁抿唇,这一番,他倒先败下阵来。
只得回道:“那你想好了没?”
“嗯……嗳……”
“……”斐守岁。
“这事情……”
“别从谢伯茶那边瞎学。”
“我没有!”
听到声儿,斐守岁缩起身子:“那快些想。”
“这……并非我骗人,主要是那天月伯伯来得突然,我又刚从湖里捞上来,神志不清,所以才记不清他们讲了什么。”
湖?
哦,是白桦林,沙画神那次。
斐守岁对上心中记忆,引导一句:“不必太全,知晓什么说什么。”
“嗯……我记得他们围在一块儿,讨论同辉宝鉴一事。那宝鉴确实是月老法器,不过……”
“不过?”陆观道老是话说一半,惹得斐守岁抬头,瞪了眼,“老卖关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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