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身躯笑眯眯地脱开怀抱,将外袍拿来:“你在疑心我?”
“不!”
“那不就成了,喏,穿上。”
红衣已然穿戴,斐守岁又为陆观道披袍子,束长发。
墨发在指尖穿梭,玉冠衬人如雪。
靠得很近,呼吸坠落于彼此的心尖,似羽毛一片,拂不去的尘埃。
斐守岁看着陆观道略显疑虑的脸,他的指腹摸到他眼尾的微红。
“大人……”眼睫不停地颤。
“嗯。”
“痒……”
斐守岁:……
身躯收回手,陆观道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红衣如血,眼眸深绿,陆观道左右看了看自己,只嫌弃道:“这绸缎,我怎么给大人沐浴。”
“我乐意你穿。”
“还是有些不方便。”
身躯挑眉,将一卷书砸向陆观道:“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