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须臾。
再一次睁眼。
斐守岁与身躯一起醒来,在小屋的床榻上,有清风吹拂,微阖的窗子外,一支海棠花将浅粉送入眼帘。
很安静,没有陆观道的身影。
身躯有些不习惯,便坐起身唤了声:“补天石?”
依陆观道的性子,是定然会守在自己身边,身躯这般想,又想起不久前,心识里他给陆观道取的字。
便再开口:“阿澹?”
还是没有动静。
身躯狐疑:这厮去哪里了。
斐守岁却下意识要去捂腰,才发觉腰身并不酸痛。
奇怪。
斐守岁打了惑,就陆观道那个折腾程度,第一次承受的躯壳估计连下榻都麻烦,现在怎会……
此肉身不对劲。
身躯却揉了把碎发:“从心识出来一月,是愈发抓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