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的痛感开始于斐守岁的脚踝处传出。
斐守岁本还气着,又因术法只好咬唇不作声,可他脑子里残留适才一闪而过的想法。
若是做了会怎样?
这个酒后壮胆的黑石,现在可没有酒喝。
术法加重,痛意更甚。
斐守岁有些抑制不住喉间的呜咽,他撇过头,挠痒似的哼了一声。
陆观道:“……”
斐守岁死咬唇瓣,甚至咬出了血,左边脚上的锁链都没有解开。
他恼了,勾引似的异香与痛意刺激着他,急道:“这样还不如和你上榻!”
“什?”
脑子清醒的陆观道,蓦地回首,“大人?”
此刻。
正正巧,一声婉转又在斐守岁嘴里泄露。
守岁来不及捂,那声儿便犹如打断陆观道理智的最后一颗石子。
碎得彻底。